美国医保是多头支付市场,主要包括以雇主团险为代表的私人医保和以联邦医保(Medicare)、联邦医补(Medicaid)为代表的公共保险。2021年院外市场,政府方(联邦医保+联邦医补)的支付比例合计达到 43%,其中联邦医保占比 32%。根据美国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CMS)统计数据,联邦医保的处方药支出主要集中在 Part B和 Part D部分。对于 Part B(医疗渠道),IRA 法案将生物类似药的报销基准从“自身 ASP(平均销售价格)+6%×原研 ASP”提升至“自身 ASP+8%×原研 ASP”。使得医生开具生物类似药处方时,可获得更高利润(相比原研药),从而激励处方行为。而针对 Part D(药店渠道),则通过取消覆盖间隙阶段、设置患者自付上限(2000美元/年),并提高保险公司在巨灾阶段的支付比例(从 15%升至 60%),迫使药企和 PBM(药品福利管理机构)更倾向于选择成本更低的生物类似药,削弱原研药通过高返点构筑的“返点墙”(Rebate Wall)。IRA法案要求对高价原研药进行价格谈判,生物类似药的低价优势进一步凸显,加速市场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