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常规货币政策+财政“直升机撒钱”式组合拳对消费拉动的效果立竿见影,据 Wind, 20Q2-21Q2 间,美国前后六轮财政刺激使居民储蓄率飚增,而后又逐步恢复至补贴前水准,这与 2008 年相对低的储蓄率水平形成鲜明对比,尽管彼时金融危机爆发后美联储资产负债表也曾大幅扩表。相应的美国个人消费商品支出物量指数在 2021 年再创新高,耐用品消费同比增速显著高于疫情前,非耐用品消费也基本恢复,这点在各类细分行业零售和食品销售额上也有所体现,而工业生产主要受疫情防控、人员隔离以及供应链和产业链的不确定性限制,加之美国疫情防控不力,制造业应对疫情冲击所展现出的脆弱性并不足以应对短期内旺盛的消费需求,因此尽管总体失业率逐步走低,但制造业职位空缺率却持续上行(产业空心化积重难返),这与 20Q2 以来持续扩大的商品贸易逆差相对应,供需失衡叠加疫情反复对航运的扰动进一步导致通胀高企,即使后续补贴退出居民需求水平恢复正常,美国生产恢复也难言乐观,对商品的进口依赖也可能继续维持甚至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