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或土耳其买需受限的情况下,市场需要评估是否存在再次进行贸易流调节的空间。从历史经验来看,中国市场有能力吸纳一定的制裁油。目前中国从俄罗斯通过海运进口以俄罗斯东部的 ESPO和 Sokol 为主,而印度和土耳其进口以俄罗斯西部的 Urals 和 CPC为主。俄罗斯西部港口出口至中国面临相对高昂的物流成本和油种裂解经济性不利于炼厂的整体利润,因此若要形成新贸易流势必需要大幅折价以吸引买家。此外,买家的局限性也是调节贸易流的障碍之一。在制裁解除前,对于规避风险需求较高的买家来说,未来也需要切换供货商。短期俄油的潜在买家集中于目前采购敏感油较多的独立炼厂。根据海运数据粗略计算,今年前 10 个月山东港口已知非国营到港量规模预计平均 215 万桶/天,其中敏感油的合计到港量近 153 万桶/天,若未来俄油买家群体持续受限,贸易流调节空间也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