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万宏源2025年2月GenAI报告指出，AI Agent有望引发软件行业商业模式的第三次变革。第一轮是License到服务费（订阅制），第二轮是服务费到按次收费，终极形态是价值分成。软件行业利润率从2010年13%下滑至1.5%，人均创收停滞在60-90万元，Agent有望打破这一困局，驱动软件企业盈利能力大幅提升和估值体系重塑。
软件行业的“慢性病”：定制化压垮利润率
软件企业长期面临定制化困境，客户的个性化需求导致大量人力投入，难以实现规模效应。A股软件行业平均利润率从2010年以来从13%下滑至1.5%，收入增长依赖于员工数量增长，人均创收近10年在60万到90万之间波动，增长缓慢。
2018年行业以“中台化”尝试解决定制化问题，但中台高昂的开发成本及后续交付调试导致收效甚微。海外软件公司人均收入远超国内——Salesforce自践行平台化战略以来人均收入持续提升，2016年拐点非常明显。中国软件行业需要新的技术范式来打破定制化困局。
Agent如何破解定制化难题
定制化需求两大来源：非结构化数据（占企业数据80%以上）和业务流程差异。Agent解决路径：第一，增强RAG实现与企业非结构化数据对话——控制幻觉、提升时效性、保障数据安全，降低对LLM能力的要求可本地部署。第二，Agent可获取环境反馈适时交互从而适应差异化业务流程——在检查点或障碍时与人类交互，包含停止条件，真正做到自主计划操作。
上一轮中台化的失败在于高昂开发成本和交付调试。Agent是标准化的系统以自动创建流程及寻求解决方案的方式，解决了客户的个性化需求，却不需要为客户构建新的纯定制化系统。
商业模式的三级跳：从License到按次收费到价值分成
第一级：从License到服务费。云计算阶段，软件从卖License转向订阅制，用户粘性提升、ARPU提升、用户数扩大，Adobe云转型后FCFF显著提升。
第二级：从服务费到按次收费。Agentforce逻辑：每次人工客服成本6美元，Agentforce替代后抽成2美元、客户省下4美元，价值共享。按次收费具有低波动优势——当任务成功率或分流比例波动时，总收费更稳定。
第三级：价值分成。收费方式体现软件从“服务企业管理”向“价值生产”的转变，售卖产品带来的价值，而不是产品的功能权限或席位许可。如Chargeflow直接按照客户收益比例收费（抽成25%），虽尚不成熟但代表长期方向。
估值逻辑重塑：从“涨价+确定性”到“空间+盈利性”
云计算阶段估值提升来自“涨价+确定性”：云化产品在费用、升级、算力、数据管理等方面优势显著，用户粘性提升带来更长显性期。Agent阶段估值提升来自“空间+盈利性”：从服务费到按次收费，CF提升；从按次收费到价值分成，CF进一步提升；从工具投入到生产工具，软件收费上限提升，行业规模空间打开。
海外对标Salesforce、Adobe、SAP人均收入显著高于国内，Agent有望成为国内软件企业缩小差距的重要契机。重点推荐：金山办公（Agent范式的文档伴写）、泛微网络（XiaoE.AI十场景覆盖）、汉得信息（近百Agent落地）、鼎捷数智（制造业实时决策）、中科创达（端侧Agent）、焦点科技（垂直场景渗透率23.7%）。
表：软件商业模式变革三阶段| 阶段 | 收费模式 | 核心变化 | 估值驱动 |
|---|
| 传统软件 | License | 一次性收费+升级费 | 利润 |
| 云计算 | 订阅制（SaaS） | 年费（License 1/4-1/3） | 涨价+确定性 |
| Agent（当前） | 按次收费 | 按使用量付费 | 空间+盈利性 |
| Agent（远期） | 价值分成 | 按软件产生价值抽成 | 盈利性最大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