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五年规划为代表的全局性政策是产业治理的整体指引,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三大方向逐步确立,再从规划到具体政策再到要素保障形成完整闭环——中国产业转型的“系统引导+试点探索”模式,为全球产业转型提供了独特的治理范本。世界经济论坛白皮书全面解析了中国产业转型的政策体系、实施机制与落地成效。
规划整体引领——产业转型的顶层设计
五年规划的编制和实施充分引入产业界、学术界、金融机构和民间社会等多方主体参与,有效体现全社会普遍意愿。进入二十一世纪第三个十年,中国显著增强了对科技创新驱动和产业结构优化的重视,并逐步确立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三大产业体系发展方向。
“十四五”与“十五五”规划在科技创新、结构优化、数智赋能、增绿降碳、融合协同五方面有着明显的延续性与衔接性。“十五五”规划结合既有实践经验与内外部发展新形势进行安排变动:提升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比例、实施“人工智能+”产业发展行动、全面实施碳排放总量和强度双控制度、建设零碳工厂和园区、明确提出“融合化”作为产业发展三大方向之一。
重点逐步推进——政策的细化落实
在五年规划实施过程中,中国围绕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三大方向,通过更具体的政策来逐步细化落实顶层设计。
智能化政策围绕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两条主线,包括“十四五”国家信息化规划、“数据要素×”三年行动计划、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实施指南等。绿色化政策以碳达峰碳中和为总体战略目标,涵盖能源、工业等关键领域的碳达峰实施方案。融合化政策涵盖产业大类、模式业态、生产要素、企业规模四个维度,推动服务型制造创新发展、鼓励拓展个性化定制等新模式、打造产教联合体、促进大中小企业协同合作。
要素加强保障——市场与政府的协同
中国以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为抓手,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优化要素供给方面,鼓励市场化金融机构开展绿色金融、科技金融等专项业务;建立全球规模最大的职业教育体系,超万所职业学校、3400万在校生、1434个专业覆盖全部工业大类。
推进市场化改革方面,碳排放权交易市场规模全球第一,纳入电力、钢铁、水泥、铝冶炼等行业,覆盖全国60%以上排放量,累计成交量超8亿吨、成交额约80亿美元。企业发明专利产业化率从2020年的45%提升至2025年的54%。2025年版《市场准入负面清单》事项数量压减约30%,制造业领域外资准入限制措施全面取消。
试点探索——园区与企业的实践验证
贵安新区以数字新基建起步实现后发赶超,集聚27个数据中心,算力总规模突破160Eflops。苏州工业园区为超1000家企业免费提供智能制造诊断,拥有5家“灯塔工厂”。大连金普新区聚集26家氢能企业,2025年GDP突破420亿美元。天津港生产环节绿电覆盖100%。广州开发区拥有109家孵化器专区、8家全球独角兽企业。
12家企业的实践覆盖了数智赋能、增绿降碳、融合协同三条路径,验证了政策引导的有效性,也为更大范围的推广积累了经验。
五大规律特点
系统引导——政府的角色尤为重要,既是对方向的引导,也是对预期的引导。循序渐进——从试点示范起步,“由点及面”实现转型。多维创新——技术创新固然重要,但规模化的推广更需要商业、管理、机制等方方面面的创新。对外开放——稳步扩大制度型开放,促进全球资源配置。公平共享——广泛开展职业技能培训,处理好公平与效率、产业转型与稳定就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