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产周期持续磨底、而货币政策空间收窄的背景下,财政政策、主要是实际实现的广义财政支出增长对中国逆周期调节的实际效果至关重要。自 2020 年下半年地产去杠杆以来,地产、基建等旧经济增长动能边际趋弱,地产相关产业链对名义 GDP 增长的拉动作用结构性下降,集中体现为地产及相关制造业占总投资的比例明显下行(图表 1)。鉴于土地出让 收入、以 及地产相关产业链的税收收入是地方政府财政 收入的主要来源,地产去杠杆下、地产-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融资循环对社融扩张的支撑作用也明显下降(图表 2 和 3)。由于包括中央与地方政府在内的广义财政支出占 GDP 的比例较高、基本维持在 30%左右,其中2020 年占比达 35%,财政主动扩张的需求和效果均大幅上升(图表 4)——2020 年以来,广义财政融资占新增社融比例越来越高、对社融增长的贡献结构性上升均为财政扩张效果的例证(图表 5 和 6)。此外,地产周期偏弱下、国内真实利率水平偏高,但由于商业银行净息差与利率水平呈现正相关关系,货币政策可能不会继续大幅降息(图表 7 和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