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观篇:全球经济增长步伐放缓,中国物价有望企稳回升 2.1.2全球政策:“对等关税”政策扰动趋弱,财政货币双宽有望托底 2.1.2.1关税政策:美国执政重心转向国内,“对等关税”负面影响趋弱 2025年,美国单边发起的“对等关税”政策成为全球经济的主要波动源,随着美国与主要国家达成共识,到 续演绎,但整体来看,其带来的负面影响将降级,即便关税再生变化,其带来的边际负面影响减弱。 一方面,经历2025年,市场逐步认识到“对等关税”政策除去是特朗普政府增收手段之一,更多作用是美国施 压他国的手段和谈判的筹码,其实际执行力度和落地时间均存在弹性。到2025年末,彭博全球贸易政策不确定性指 数(TPU)从4月9日的16.2峰值水平,下降至12月的2左右水平。从其年内走势看,在2025年7月初(美国第 前次阶段峰值,印证了关税博弈影响逐级递减。另一方面,2026年美国将迎来中期选举,是对特朗普政府2025年 施政效果的检验,并将直接影响后续施政空间。吸取其上一任期失去众议院控制权导致两度启动弹劾的教训,特朗 普政府必将对本次中期选举予以高度关注,或将施政重点转向国内,如通过财政手段为居民、企业减负增收,通过 施压美联储降息缓解国内对债务负担的担忧。 2.1.2.2财政政策:财政扩张提振经济,主权债务仍是隐忧 2025年全球财政政策转向积极的态势已逐步显露。美国于2025年7月通过《“大而美”法案》(OneBig Beautiful BillAct),对部分人群实行税收减免,增加国防开支,鼓励企业投资,同时提高债务上限。欧盟委员会于 2025年7月公布的2028年至2034年长期预算案金额约2万亿欧元,显著高于当前阶段(2021一2027年)的1.2 万亿欧元。德国于2025年8月宣布将推出1000亿欧元大规模投资计划“德国基金”,此外还公布了一项截至2041 年的防务开支计划,总金额超3550亿欧元。 2025年,全球主要经济体财政政策转向积极的目的之一是对冲美国“对等关税”导致的贸易风险,在全球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