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本轮股债双牛的主要环境包括:经济增速下台阶+平减系数转负,地产失速初期市场出现政策预期,2014 年 7 月后地产和货币政策发力推动超常规逆周期调节(棚改货币化安置)但财政相对缺位,各类资本市场改革政策催化、国企改革、并购重组、一带一路和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等主题催化抬升风险偏好,两融资金带动杠杆牛,我国证券化率偏低且 A 股总市值较低(仅占 GDP 的 37%)。股牛的结束主要由于:基本面修复慢于预期,清理场外配资和加强对杠杆资金监管,2015 年美联储加息预期升温;而债牛的结束主要由于:GDP 平减指数于 2016 年 Q1 转正且在棚改货币化安置带动下地产重拾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