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漂亮的”财政整顿,主要有 6 个解释:(1)互联网革命驱动了“新经济”的繁荣,抬升了全要素生产率,使 90 年代下半叶实际 GDP 增速上台阶;(2)海湾战争和冷战的结束带来了“和平红利”,美国国防开支规模及其占财政支出的比例均显著下行;(3)增税:1993 年《综合预算协调法案》将个税最高税率从 31%提升至 39.6%、企业税率从 34%提升至 35%,90 年代下半叶的美股牛市增加了资本利得税;(4)减支:民主党与共和党控制的国会(1995 年后)达成妥协,1997 年通过了《平衡预算法案》13,限制了非必需开支的增长;(5)大缓和的宏观环境,导致 r小于 g;(6)“婴儿潮”一代进入收入高峰期——40-50 岁高收入人群比例上升,推动了个人所得税增长。1992-2000 年,个人所得税占比从 43%升至 49%,企业税从 8%升至 10%。归纳而言,无非“开源”和“节流”双管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