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 年对中小银行监管放松成了本次危机的导火索。然而随着经济复苏和银行监管成本过高的游说,18 年特朗普政府推动对银行的监管放松,5 月《经济增长、放松监管、消费者保护法案》(以下简称《S.2155 法案》)通过。新法案一个重要的措施就是上调系统性重要 性银行认 定门槛,由资产规模超 500 亿美元修改为 250 0 亿美元,这意味仅 12 家特大型银行将受到严格的约束,对中小银行的监管进一步放松。压力测试的门槛提高到 2500 亿美元,中小银行不需要按照监管机构的要求进行风险压力测试,因此部分中小银行在 20 年开始的宽松周期采取激进的经营措施,而问题被暂时掩盖,埋下资产负债期限错配的隐患。2019年非系统重要性银行的流动性要求也被降低,中小银行激进扩张的同时并未有足够的准备应对流动性风险。此外,对中小银行的资本监管要求也更加宽松,可供出售金融资产的浮亏或浮盈可以不计入核心一级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