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世纪中叶以来,美国政府职能从有限政府逐步扩展,开始承担更多社会保障职责,“福利国家”的理念深入财政政策。在此背景下,联邦预算支出结构发生显著变化:强制性支出(无需年度拨款,由既定法律授权的项目)占比不断攀升,而自由裁量支出(每年由国会拨款决定的项目)占比相对下降。例如,在 1962 年,联邦支出中约有 67.5%用于可支配支出,而社会保障、医疗保险等强制性支出(如当时的退伍军人福利、基本养老保险)仅约占 26.1%。此后,随着人口老龄化和医疗成本飙升,强制性支出占比逐步攀升,到 2024 年,这一比例已接近来到了60.1%,而可支配支出份额仅剩 26.8%。这一演变意味着如今联邦预算中的福利支付和债务利息占主导地位,“福利国家”模式下的年度拨款支持(如教育、环境、科学研究等项目)相对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