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受大宗商品价格影响,巴西的利率调节也受制于“财政+货币”双约束。财政利息支出与债务存量形成自我强化的循环。近年来,巴西中央政府预算支出占 GDP 比重呈上升趋势,截至 2025 年,该比重为 34.0%,其中利息支出占中央政府预算支出的 28.2%,同比增加 3.4pc;政府债务净额占 GDP 比重由 2017 年末的 53.2%攀升至 2026 年 5 月的68.4%。高利率推高付息成本、付息挤占了非息支出、赤字扩大又推升了债务与风险溢价——这一循环使巴西财政逆周期调节能力被大幅削弱,也使得市场对任何财政扩张信号都高度敏感。2024 年末雷亚尔急贬,正是对财政可信度的动摇导致,迫使央行在经济并不过热的情况下重启加息。因此,财政不仅是巴西银行行业面临的宏观风险,也直接影响银行业的资产负债表。